• 说到底,人活着,每天也就那点破事,就像松鼠的世界只有松果儿一样。

    俺没看过《Ice Age》,但却十分心喜这只松鼠。

    今儿个是米国人民独创的Thanks giving Day,虽说是个洋节,但俺一直很心喜爱之。

    谨以这只逗死人不偿命的松鼠献上俺对众位亲人友人爱人的一片感恩之情。

    对于那些没有我这位亲人友人爱人在身边的小盆友们,请观望这只松鼠的惨痛教训聊以自慰,今日良辰,宜反复练习阿Q精神胜利大法,于晚宴饱餐后伙同身边任意贼人实践之。

    Anyway,今儿个要像这只松鼠珍爱松果儿一样感谢在你身边的人。

  • 葬心 - [影像光年]

    2008-11-15

    杨柳依依,连日里来天气这样好。秋光几许胜春潮。

    是谁在说谁已长大,是谁在屋顶按灭最后一支烟。

    莺啼婉啭,谁将流年暗偷换。

    我想起曾经我们说,开心要怎么表达,愤怒又要怎么表达。

    那时那地的探讨仿若永无止境。

    重听91年的黄莺莺,仿佛看到黄昏里的留声机传出东方红的声音,我在一旁做着语数外不知什么的作业。

    发觉这唱片比电影还早发行了一年,那时年纪,我又怎么能看得懂故事听得懂心酸?

    可却懂得哀伤,在电视机前静静的流泪。

    寂寞又要怎么样,爱恋又要怎么样?最深的感情是静水深流,却往往得不到表达,于是更无法得到成立的机会。

    突然的借着一首歌,恍若回到30年代。

    野草闲花蓬春生
    歌手:黄莺莺 专辑:葬心

    作词:姚若龙 小虫作曲:小虫

    蝴蝶儿飞去 心亦不在
    凄清长夜谁来拭泪满腮
    是贪点儿依赖 贪一点儿爱
    旧缘该了难了 换满心哀
    怎受得住 这头猜那边怪
    人言汇成愁海 辛酸难捱
    天给的苦 给的灾 都不怪
    千不该 万不该 芳华怕孤单
    林花儿谢了连心也埋
    他日春燕归来 身何在

    可点击下载:http://wma.1ting.com/wmam/zzzzzmp3/2007EdeC/04/05h_YingYing/1.wma

  • 姐姐说,他告诉我们,等待比追寻更重要。想要一个蓝莓派却没买到的晚上我终于一个人看了这部电影。

    城内列车呼啸而过,我用了最远的距离走过这条路。

    也许,每个人都有一个蓝莓派。而我们需要的,只不过是不拉开门的一瞬间,是穿越一部分内心的自己。

    虽然,大部分时候,都还是会选择,欲盖弥彰的生活。

    虽然,大部分时候,无法自由自在,放开自己去体验。

    嘿,要到什么时候,你才能摘下你的那个面具,做那个你自己,甭管是好是坏,是美是丑。

    要到什么时候,我才能吃下自己的blueberry pie。

    王家卫,总是不让人失望,所以,趁他还在发片而且可以公映的时候一定要去影院看一场,绝对是值得。

  •      傍晚发短信给vox,说再不给我看《四月物语》就要发疯。想念了太久,这部片子对我已经像是永远吃不到嘴里的冰欺凌,甜蜜而绝望。
      在土豆上极不清楚的视频里又看了一遍,好在音效还说得过去,凭借回忆渲染气氛,也很不错,说话的冲动大幅上升,这部压了好久不舍得说两句的电影,像是回忆一样让我泪流满面,哑口失声。
        电影开场,简单音阶的钢琴曲代替了开麦拉,穿着月白色大衣来自北海道的榆野卯月离开父母带着一卡车家具行李独自到东京来上大学。新居,大大窗户阳光倾泻,十七岁的她坐在木地板上向外看去,安静,隐秘,怀着自己不为人知的微小秘密。
      搬行李的时候她不知道如何同搬家公司的人打交道,一味的礼貌谦让,温良娴顺,给邻居送去家乡特产;开学典礼上害羞的自我介绍,被性格鲜明的女孩子拉去并不熟悉的钓鱼社团;安静的,胆小的,怯懦的卯月,和武藏野大学里的每一个大一新生一样,无声无息的融进了东京这座城市。
      “这里很好,很暖和。”从北海道来的卯月开学第一天穿了厚厚的粉紫色大毛衣,她忘记了这是一个温暖热闹的城市,有大片草坪沐浴着阳光,有电影院里想要结识年轻MM的中年男人,有大排大排姿态优美的中心喷泉,有火车,有现代化的宫崎骏美术馆,有别致名字的书店,叫作:武藏野堂。
      武藏野堂里打工的男孩子年轻帅气,充满活力工作带劲。书店客人不算多,每晚6点停业,朝夕如此,安稳存在。卯月从学校骑了自行车来到这里,不远,其间路过一个能听见整点钟声的公园,而其实,这一路她从北海道而来,走的是有些辛苦。
      电影后段短暂回忆了卯月高中三年级的片断。北海道的夏天,风吹过大片原野,站在齐腰高的兰草里弹吉他的男孩,社团里拉小提琴的卯月,黑色水手服校服,衣物柜上被偷偷拿下来的名字牌,还有阳光,那个暑假里温柔光影下的小小决心,让考上武藏野大学这个奇迹成真的愿望。
      这些杂乱纷呈的少女心事,宛如初。
      宛如那些柔若丝绸隐秘若诗的少女心事。
      四月,在日本是樱花绽放的时候,电影里樱花轻柔飘落,像是站在树下,心里就有美妙音乐轻灵响起,那么欢喜,又那么忧愁。
      我已经不知要怎样描述,那17岁的少女情怀了。是安宁的?单纯的?阳光灿烂的?忽而乌云的?那些那些……只记得,有些人,就像那把残破的红雨伞,在黯然无光的某些时光记忆中,始终鲜活,即使早已残破不堪。
      流光萤,兰蔻紫,过尽芭蕉皆非绿,惟存蜡灯红。
      我想,大雨里被浇得浑身湿透的卯月一定是幸福的,因为说出了一直想对前辈说的话:
      
      “你很出名哦。”
      
      “对我而言是的。”
      
      这该是多么幸福的大学开始,因为没有了任何遗憾,即使当爱情真正来临,17岁的卯月已不知身在何处。
      此刻,幸福就够了,宛如初,微风笑靥,如花四月,阳光倾泻。
      就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