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过多久才能明白,对别人的苛刻和鄙视,不是别人不够完美,而是自己太过幼稚。

  • 绸缎 - [时光琐碎]

    2013-07-23

    偶然看见可以定做真丝素绉缎的盘扣披肩。我不知道为什么,却突然悲从中来。

    绫罗绸缎的中式花纹,缝纫机的嗡嗡声,这一切于我最早的记忆始于外婆。

    外婆,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我不知道该如何说,只是脑子里不停地想起太姥姥传给外婆,前几年外婆又传给妈妈的那匹绸缎。她说,这些布料我攒了一辈子,跟着我辗转起伏,你给姑娘做套衣服婚礼时候穿吧。

    心里像是被打了一闷棍似的难受。人生在世,辗转起伏,这四个字便已说尽。

    在外婆年轻时的那是时代,甚至是在太姥姥年青时的那个时代,那些刺锦绣银的绸缎太不易得,以至于她们珍藏了一辈子不舍得用。而现如今,街上的衣服哪一件又不是闪闪亮亮,叮叮咚咚。可是我心里,对于那匹料子却无比珍惜。

    更令我难过的是,许许多多的事,再也无法像小时候跟外婆说“今天玩得好开心”一样简单。

    外婆是一个心性很高的人,可这却也害了她。

    也许,是我太矫情,人终有一老,无论怎样,老了都会糊涂,都会难受,都会一点点丧失控制自己身体和大脑的能力,可是人一辈子,就这么轻轻地老了,年轻时看作无比重要的事,也都这么一瞬间就轻轻地,轻轻地,化泥作尘。那痛苦呢?那承受了一生的痛苦呢?到头来,也还是自己痛苦着。

    所以有时我便没心没肺地说,得过且过,乐得一天是一天,我这些话常常被峰哥鄙视,只是渐渐的,似乎连他也开始理解。

    燕子说,藏传佛教的人们认为,这一世修的是下一世,所以这一生无喜无忧,只是去转动经桶,为的只是下一世的平安喜乐。

    虽说我这个较真的世界人不全认可,但我宁愿相信有下一世的存在。在下一世,我的外婆,盼望她能平安喜乐,悠然一生,也许痛苦的彼岸,便是解脱。

     

  • 盛夏一日 - [时光琐碎]

    2013-02-14

    西岸并无盛夏。

    不经意点开的一首曲子,流淌出的却是久久萦绕的熟悉旋律。

    窗外的美式画眉吱吱吱地轻快唱着,伴着这一首小小串烧曲子,日光倾城,春暖花开,门前落叶的火枫很快就要再翠满枝桠。

    我闭上眼睛,在阳光中,似乎嗅到盛夏傍晚,金沙滩上的潮湿海水气味;似乎看到,那伴着音符流转的宿舍窗外夕阳潋滟。

    离开的人,记忆总是停留在最最美好的时刻。

    关于这首曲子,我还能想起在医院度过的那个北方盛夏,并不靠窗的病床,生硬的斜角让人腰酸背疼,一个小小的MP4在手里翻来覆去地循环播放。

    西岸并无盛夏。可这首《One Summer's Day》却带我重回了那些或绚烂或坚忍的盛夏时光。

    发这首曲子的小朋友说,“献给情人节。”,我便在想,这样百转千回的旋律,还是留给在去往别人内心的路途上更佳。愿天下的有情人,都能永不错过,相逢的人,都不再相逢。愿盛夏里的每一日傍晚,玫瑰和露水告别后都还有下一个清晨的陪伴。愿琵琶弦上说的相思,永不成灰,再无两处销魂。愿当时的明月,永照彩云微雨燕双飞。

     

  • 致爱 - [时光琐碎]

    2012-06-01

    人群中一闪而过,是你那熟悉的背影。有时候夜色温柔,我看你的脸庞,却像是一首无言的歌。

    爱情百转千回,翻过一座又一座山坡,我一直都在这一端守望,从不舍得离开。

    从来都说不出,说不出有多爱,说不出有多害怕,亦说不出,有多么的温暖幸福。

    我只是依偎着,不停在呢喃,呢喃。

    这世界有时候冰冷巨大,可唯有你宠我爱我逗我笑。

    我有时候不懂,不懂你的背负,其实并不是不懂,只是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常常孩子气,谢谢你的包容和娇宠。

    依然是呢喃,纵是四月的风,五月的暖阳,六月的雨,亦说不尽,你和你给的爱,有多美好。

  • 日子过得糙杂,初初看清一些生活,心中竟满是怨意。所有的玫瑰色都退去,真相竟是血淋淋残忍无比。我只是一刹那丧失了希望,这日子浑浑噩噩的,枉过了大好年华。可如果看到了明天和最终的结局,又怎样还有气力呢?

    很久没来自己的这一亩三分地,心情这样糟的时候竟然从自己的文字里得到安慰。我回来看到青春时的席慕容,看到临终前的史铁生,看到曾经那个淡然勇敢的自己。我是累了还是怎样?是不是痛苦到极限终有一天能豁然开朗重获斗志呢?

    西岸天气亦是好死不死的难受着,白天屋内寒冷,夜晚更是一个透心凉。我这似乎是受创后的心灵更不知道何时才能好起来,即便没了玫瑰,我也依然想要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