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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ong Of Life
2012-04-28
前奏有时候是清晨玫瑰上滴下的露水。
变调时的心思像是极细的针尖划过丝绸,丝的一声,痕迹深重。
尾声是谜题,最后一问,或阳光明媚或万丈深渊。
故事的开头常常各式各样,而结尾,又总是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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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对生活不是充满了热爱,而是充满了欲望 - [时光琐碎]
2012-04-06
日子过得糙杂,初初看清一些生活,心中竟满是怨意。所有的玫瑰色都退去,真相竟是血淋淋残忍无比。我只是一刹那丧失了希望,这日子浑浑噩噩的,枉过了大好年华。可如果看到了明天和最终的结局,又怎样还有气力呢?
很久没来自己的这一亩三分地,心情这样糟的时候竟然从自己的文字里得到安慰。我回来看到青春时的席慕容,看到临终前的史铁生,看到曾经那个淡然勇敢的自己。我是累了还是怎样?是不是痛苦到极限终有一天能豁然开朗重获斗志呢?
西岸天气亦是好死不死的难受着,白天屋内寒冷,夜晚更是一个透心凉。我这似乎是受创后的心灵更不知道何时才能好起来,即便没了玫瑰,我也依然想要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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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很巧,我在这座城市出出进进,一趟又一趟地转车,终于第一次偶遇了一次熟人。
经历了刚回来时候的惊惶失措,我终于渐渐安静下来。走在路边的时候,也终于会抬起头看看枝桠上偷偷钻出的芽苞。
在三号路的便道边上,我问老猫,你说这次我走之前能不能看到天津的海棠开花呢?
我说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天津的海棠了。
我说每年都是四月的第一个周末,那些花朵们一夜怒放,总是给第二天出门的人惊艳。
可是今年一整个冬天没下一片雪,说不定有奇迹,花朵们会提早开放。
其实故乡,已经变成一座看不见的城市。她像是《本杰明巴顿奇事》般,不停奔跑,换掉了一件又一件旧衣裳,光鲜亮丽起来,可我作为她的孩子,却是一年老过一年了。
再前几天,我从车窗外看到少年时迷恋的那条海棠小路,已被拆迁的彩钢活动房占领,而那些海棠树,也全都不知踪影。我记得有些年的初春,刚刚脱下厚厚的棉衣,换上春装,那条小路上成排的海棠便开了花,高高的海棠树冠,开满一树一树的粉白花朵,四月的温柔风一吹,十几米窄窄的小路上便一地落英缤纷。
那时候我每每路过,都会停下一阵,静静地站在飘落的海棠花雨下,初春柔嫩的阳光打在侧脸上,抬起头,一阵风,细小的花瓣轻轻地落在脸上。彼时彼刻,那是最美丽温柔的事。
我曾想拍一拍这座城市,拍一拍我的故乡,她的晨曦和日落,她的那些充满我童年和青春的角落,她也许对谁都不够起眼,可我却一直记得她当年的模样。那时她不光鲜,不美丽,甚至皱纹满额,黄沙漫天,纷纷攘攘,却都沉淀成我记忆里凝固的流光与形状。
在故乡之外,我也到过更远的地方,见过美丽的花。我也许带回一身茶花和木兰的香气,我也找到了天堂。只是长大之后才渐渐明白,真正的幸福并非是少年时以为的模样。在星空之下去Reno的公路上奔驰,听着那些熟悉的歌声,走过了那么多的路之后,我才终于明白,真正的幸福,总是带着淡淡的哀伤,越是觉得幸福,就越是害怕,可就是这份幸福,让你能够支持着去应对那些未知的恐惧。
也许,我也如故乡的海棠花一般,也终于一夜长大,甚至已经开始偷偷地老去。
而那些美丽的时刻,无论是记忆里的还是当下,或是未来,曾经的人,今日的人,不曾相逢的人,我们都好好记得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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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春
2012-02-05
昨日立春,窗外的冬荒一点没减,萧索依旧。
春打六九头,从未如今年这般如此痛恨冬天。
春日要来,一切也会渐渐好起来。
我还没忘,前年那个黄沙漫天的早春,以及那个久别重逢的仲春。
春,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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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文
2012-01-21
一月四日接报,速订票,翌日回国,院中陪住十四天,耳闻目睹,心惊胆颤,每每灰心,便念及友丽之言,便稍有念想,惟愿果如其言,康复指日。
冬里入严寒,只剩更凄凉。病中人萧索,投箸不能食。别家旧桃换新符,人声沸,食蒸腾。回首四顾清冷户,心茫茫,情凄凄。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莫羡人美景,莫念己惆怅。镣铐舞音尚未停,风一程,雪一更。今宵睡去明朝醒,待重头,心上刀。







